第(2/3)页 陈信河一时之间猜不出他的心思,犹豫了一会儿,小心问道:“大人,族里的意思是要把谣言澄清,夫子说此事关乎大人清誉和军中士气,不能坐视不理,还打算用排戏的法子来辟谣。” 陈信河没看到亲启的那封信,所以不知道还有放任谣言不管的方式。 陈冬生盯着信纸看了很久,久到陈信河都感到好奇,“大人,写了啥,你咋看着有些为难?” 陈冬生把信给了陈信河。 陈信河也不客气,接过信纸快速扫了一遍,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咋不一样,那听谁的?” 一边是王秀才的建议,一边是徐尚书的意思。 两者做法完全不同。 难怪陈冬生会这么为难。 “信河,你是什么想法?” 陈信河挠了挠头,斟酌道:“徐尚书位高权重,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全军功,可王秀才说的也在理,谣言太离谱,也不见得是好事。” 说完,陈信河又试探着补充了一句:“要不,按照您的意思来?” 言外之意,就是让陈冬生不要被两边影响,重新考虑一下应对法子。 陈冬生沉默了好一会儿,“信河,研墨。” “大人,您已经有主意了?” 陈冬生点了点头。 陈信河连忙上前研墨,道:“大人,既然您已有决断,那也给京城那边一个交代,免得他们在那边操心。” 陈冬生取了平时最喜欢的那支狼毫笔,饱蘸浓墨后在砚台边缘轻轻刮去多余墨汁,提笔在纸上落下几行字。 写完之后,陈冬生吹了吹未干的墨迹,送给了陈信河。 陈信河看完之后,脸色有些古怪。 “大人,您觉得要澄清谣言,也赞成用排戏的法子,可这样一来,是不是得罪了徐尚书?” 陈冬生倒不怕得罪徐尚书,只是怕徐婉宁夹在中间。 其实在看完信后,他就有了决定,迟迟没有动作,就是顾忌徐婉宁。 其实,徐尚书说的也有道理,只是陈冬生并不想用这种方式来保全所谓的军功。 树大招风,看似风光,可落在朝堂上那些人眼里,可就成了活靶子。 第(2/3)页